2026年1月27日上午，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民间文化研究所在文学院C5049会议室举行博士学位论文答辩会，该研究所董晓萍教授指导的“中国民间文学”专业“跨文化学”研究方向博士研究生陈顿斐顺利通过了论文答辩。
陈顿斐博士论文答辩委员会专家小组主席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原副所长、《民族文学研究》原主编汤晓青编审。答辩委员分别是：北京大学东方文学研究中心原主任、《跨文化对话》主编王邦维教授，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跨文化对话》执行主编陈明教授，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艺术学系主任郭必恒教授，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北师大中国民间文化研究所李正荣教授。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史玲玲老师担任答辩秘书。
答辩会正式开始之前，答辩委员、北京大学教授王邦维先生提议为大家尊敬的董晓萍教授默哀。
陈顿斐博士学位论文《跨文化经济民俗理论探索与民国时期银号·会计·簿记领域蕴涵型经济民俗研究》是一篇具有创新性的论文，有很高的理论价值和实践价值。陈顿斐的博士学位论文在董晓萍教授指导下完成选题，并在北师大研究生院规定的培养时间内完成了论文，双盲匿名评审专家给予好评，答辩委员会给予优秀评价。
值得一提的是，董晓萍教授在陈顿斐选题之初，便为开展研究提供了三种珍稀的民国时期的文献：英文著作《The Accounting System of Native Banks in Peking and Tientsin》、北京民间流行的《无师自通——改良商业簿记与报税》和北京档案馆贾得泉档案、以及北京成文厚印制的账簿档案，这是陈顿斐论文得以圆满完成的基础。答辩委员会高度赞誉了董晓萍教授作为导师给予所指导的博士研究生的无私奉献。
陈顿斐的博士学位论文采取新颖的研究模式探索经济民俗问题，从微观的纯经济事项提出研究课题，从课题自身的学理必要性构建新的经济民俗理论。然后，依据新创经济民俗理论阐释中国民国时期的京津银号、新旧会计制度和簿记符号体系等三大领域的民俗问题；从微观对象到宏观理论再回到具体问题，实现了微观研究和宏观研究的二元研究模式。
论文在与经典民俗学讨论的典型民俗事象的比较中，提出“显见型民俗”与“蕴涵型民俗”的概念，有效地解释了纯经济事项中蕴涵的民俗属性。论文详论“蕴涵型民俗”的基本特征，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了民俗学的研究范围。
陈顿斐的博士学位论文重返民俗学源头，重新讨论“民俗”之“民”、“民俗过程”、“民俗符号”等理论问题，提出“差序结构”、“经济民俗过程”、“民俗符号博弈”、“民俗符号三角”等等新概念、新术语，构成一个新的经济民俗学理论体系，对“一般民俗学”亦有较高的理论创新价值。
作为跨文化学研究方向的博士研究生，陈顿斐在研究过程中自始至终尝试以跨文化学的方法开展相关研究，大量征引中外文原典，既坚守了钟敬文创立的中国民俗学传统，又追溯了国际民俗学理论渊源和脉络，又借鉴了经济学、社会学、博弈学、符号学等其他学科的理论，显示了论文作者较好的跨文化学的研究素养。
答辩委员会针对陈顿斐的博士学位论文和答辩陈述展开了热烈讨论，赞誉此论文的选题，赞誉答辩人的理论探索勇气，赞誉论文研究的理论价值和实践价值，同时也给答辩人提出了宝贵的建设性意见。
陈顿斐学位论文写作期间，遭遇导师董晓萍教授病故，陈顿斐克服种种困难，在中国民间文化研究所、跨文化学教授李正荣的协助指导下，完成了博士论文写作。
陈顿斐的博士学位论文由上中下三篇构成，上篇提出问题，综述学术史，中篇是理论探索和体系构建，下篇为个案研究，整篇论文体量厚重，结构允当，逻辑严密，学理充足。论文作者的论述语言富有个性，既严谨又有生动的表述。
本次博士论文答辩，答辩人基本采用随问随答的方式回答了答辩委员提出的问题，答辩委员表示满意。答辩人陈述充分，答辩委员会成员评议热烈，答辩会从早上9点持续到12时30分。
最后，答辩委员会一致认为陈顿斐的《跨文化经济民俗理论探索与民国时期银号·会计·簿记领域蕴涵型经济民俗研究》是一篇优秀的博士学位论文。经答辩委员会五人无记名投票，全票通过陈顿斐的博士论文答辩，建议授予博士学位。
陈顿斐是董晓萍教授在2021年招收的博士研究生，入学前曾就读南京大学，并获美国罗切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Rochester)数学和金融经济学双学士学位，获美国康奈尔大学 (Cornell University) 金融工程专业的工学硕士学位。答辩最后环节，陈顿斐深情的表达了对导师董晓萍教授的感激之情：“我的导师董晓萍教授，握着我的手，将我领入跨文化经济民俗的门。在讨论各项具体问题时，她以她的学识和经验为我提供一流的指导，她和我的讨论常常会从晚上延续到次日凌晨。2024年秋，董老师重病，与病魔顽强抗争，而我则以努力完成论文，叩谢恩师。这个领域的研究会是我未来的一个‘志业’。虽然不能再握住董晓萍教授的手，但她留下的系列宝贵著作、开拓的道路、长久在这个领域耕耘的经验将成为我的指引，我会努力前行。”